就在屋内气氛正好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突兀的敲门声。
沈彦驰和沈墨庭默默对视了片刻,然后走向家门并打开了它。
破败的木门慢慢地打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窄袖官袍、脚蹬黑色长靴、腰配长刀的身影。
沈墨庭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但当他看清门外的人是谁后,他的内心充满了一种说不上是失落还是庆幸的感觉。
刘一刀不由分说的迈腿走进了屋内,闲庭信步一般在破败的屋子里游走了一圈后,站在屋中央,看着沈家众人饶有兴趣地道:“你们这群人还真是命硬,那么苛刻艰辛的路也坚持下来了,还真是令刘某佩服!”
此人莫名其妙的前来,又不顾主人家的抗拒硬闯进屋内,还说些似是而非的话,顿时令沈家众人不喜非常。
但怎奈这个人是官差头子,他们不过是流放犯,又初到此地,自然不敢和他直面起冲突,便只能按下心中不喜,隐忍不发。
“不知刘大人前来所谓何事?寒舍简陋,恐污了大人眼睛。”
沈彦驰心中怒火熊熊,但为了家人,他只能忍气吞声,向着这个过去他从不屑看一眼的小人,虚伪地奉承和讨好。
他死死攥着拳头,微微垂着头,不让眼中的恨意显露在刘一刀眼前。
“我不过是路过此地,过来看看你们安顿下来否,顺便有几句话,想要与沈二公子聊聊。”
刘一刀摸索着刀柄,微眯着眼睛看向了沈墨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