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臭小子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敢带头排挤他是吧,看他以后怎么收拾他。

……

舒南亭跟随舒岳焱走了一段路程后,发现他们走的并不是通往长老堂的路,而是通往惩罚犯错子弟的戒律堂的路。

他默默地收起了目光,大致猜到了接下来将会面临什么。

厚重的门扉在眼前缓缓打开,舒岳焱率先迈步走了进去。

舒南亭在门口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跟着走了进去。

当他迈步走进戒律堂时,他脑海中浮现出陈商衽那张明媚的笑脸。

大门缓缓合上,最后一丝光线在他挺直的背影上消失不见,将门外与门内的世界隔绝开来。

鞭子发出破风声,狠狠地抽打在舒南亭的身上,鲜血立即染红了他的白衣。

舒南亭背影挺直,双手紧握成拳,搭在双膝上。

他咬紧牙关,面色不变地承受着父亲的斥责和怒火。

鞭子带着灵力,一次又一次地抽打在他的背上。

他身上的衣服早已被血迹染满,可见施鞭之人极其冷酷无情。

“和你一起回来的那个小子,是什么人?”

舒南亭的嘴角溢出鲜血,但他仍然面不改色地回答道:“他是我在人族斗兽场内买下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