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还不停地念着咒语。縞

半刻钟后,纱衣拔除了所有细丝,彻底断了鬼灵和弓弦的联系。

小鲤鲤见小哥哥摆脱了弓箭的束缚,开心极了。

挥挥手,将老道士手上的弓箭抢了过来。

弓箭可是老道士最后的底牌,哪里能任由小鲤鲤抢夺。

挥了挥手里的拂尘,掐指念决。

拂尘上的银丝朝着小鲤鲤疯狂涌去,瞬间缠绕到弓箭上。

见状,老道士欣喜若狂,赶忙用力,想将弓箭抢回来。縞

小鲤鲤可不惯着老道士,朝着他横推一掌,将其打飞了出去。

老道士被小鲤鲤打出了火气,站起身,摸了摸嘴角的血,恶狠狠道:

“臭丫头,居然敢打伤我!”

“你就不怕我毁了那弓箭,让它变成废物吗?”

变成废物?

它废不废的,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想着,便无所谓道:縞

“若是小哥哥的灵魂没有和弓箭解绑,我或许会投鼠忌器,不敢下狠手。”

“但如今的弓箭只是个没有器灵的武器,你觉得我会在意它吗?”

小鲤鲤用灵力将弓箭上的血契清除了。

血契一解,老道士立马被反噬。

猛地吐出一口鲜血,仰倒在地。

昏倒前,还不忘怒瞪小鲤鲤。

小鲤鲤才不在意他生不生气呢。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