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猛地一颤,洛冥羽知道是伤到了眼前的女人,她六年都未经人事,而且只有过第一次经历,昨天晚上他又太过心急,被她的反抗激怒,未曾想过她的感受。
那零零散散的血迹从床中央延续到床的上半部分,那都是她挣扎的痕迹,只是,他当时为什么不控制自己,为什么不停下来?
再也没有心情整理房间,洛冥羽右手一展,那紫色的斗气卷席而过,床上的被褥消失得一干二净,再次挥袖,那一套的床上用品早已经摆放着了。
“还疼吗?”柔声问着,洛冥羽坐在凌若惜的身边,轻轻的握着她那柔弱无力的小手,整个人的心都跟着滴血。
无力的看着眼前的罪魁祸首,凌若惜连话都不想说了,全身就跟散架了一般难受至极,特别是双腿之间,就好像眼前男人的东西还在她的体内似得,让她无法呼吸。
每走一步,就觉得全身上下不舒服到了极点。
“来,躺到床上去,我帮你上药。”洛冥羽的心也在滴血,伸手抱起凌若惜,放在那整洁的床榻上,取出驱除淤血的膏药,看着那全身无力的人,不由地一阵叹息。
凌若惜根本不想反抗,也没有力气跟眼前的男人多说什么。任由着他解开自己的衣衫,将那冰凉的药膏涂抹在自己的身体上,那凉凉的膏药入体,全身的疼痛似乎减少了一些,也不再那么疼了。
只是那只游走着的大手,似乎还不满意,指腹摩擦着凌若惜的小腹,涂抹着药物一路向下。
“你做什么!”凌若惜几乎是在那一瞬间清醒了过来,警惕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她都已经变成现在的样子了,他还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