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龙心中一喜,拉着斧头,大步迈进了门槛。
然而不等他的脑袋撞上防爆门,赵文龙就发出了一声尖叫。
“啊——!疼,啊……”
楼上楼下的人早就竖着耳朵听这边的动静,听见赵文龙痛苦的叫喊,便匆匆忙忙打着手电筒,上来看什么情况。
映入眼帘是满地鲜血,和捂着脖子摔倒在地的赵文龙,都心中惊骇。
赵妈得知儿子闹事,也赶来了,却见到又是儿子吃了亏。
“这、这是怎么了。”她瞪大了双眼,“儿,我的儿啊。”
苏敛冷哼一声。
他早就设想过有人会想强行闯入,在两扇大门之间布置了一个机关。
就像是可伸缩的晾衣绳,拉了三道在刚进门的地方,只是换成了锋利的钢丝。白天还挺明显,到了傍晚不打手电筒根本看不清楚。
但凡破门而入的,肯定一时间止不住步子,撞到钢绳上。
只可惜时间不够,他弄不到肉场切肉的那一种,不然赵文龙可不是破皮那么简单,掉的可是脑袋了。
“你、你这是要杀人啊。”始作俑者林大妈挑火道。
苏敛在门后喊,“放心吧,他死不了,钢丝没那么锋利。”
赵文龙这个没用的,虽然血是流的吓人了点,但其实伤势根本没有那么严重。
林阿姨拿手电筒打光,看到了房子内的构造,眼珠一转:“哟,小苏,你这是防什么呢?又是钢丝,又是大门的。”
“我这是用来防小偷的,怎么会想到法治社会下,竟然有人连人家的大门都砍烂了。我不布置陷阱,死的是不是就是我了。”
通过监控,苏敛看到楼上最无耻最贪婪的人都到场了。
没想到这一世千防万防,最后竟然还是换成了自己第一个被狙击。
都怪当时没给自己留后路,大摇大摆地送来这么多外卖和快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