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裴叙言闷声道。
收集各种手表是他唯一的爱好,这都是他的宝贝,就算放在外面也无法好好保存,还不如给了苏敛。
可是他看苏敛的样子,似乎对腕表没什么兴致。
那他能好好对待这些表吗?
临到苏敛即将把最后一只手表也收起来,裴叙言没忍住打断了他。
“这只给我吧,我想留一只。”
这并不是他最贵的一只钻表,只是众多手表中普通的一个,就当留个念想了。
他语气很认真,苏敛都愣了一下。
“哦、好啊,当然可以。”
“谢谢。”
裴叙言把手表扣在了手上。
苏敛眨了眨眼睛,心想,这家伙还挺有礼貌的。
不过,或许是收了太多名贵的手表,苏敛明显觉得裴叙言的怨气变重了。
难道那几块表比车子还要贵?看来薅羊毛还是不能太狠呀。
苏敛对男菩萨的忍耐程度是很高的,男菩萨不高兴了,他就降低存在感,默默跟在身后。
说不定一会儿又爆金币了。
裴叙言觉得自己因为几块表闹脾气生闷气也挺没意思的,很快调整好情绪。
一回头就看到苏敛像是一只小猫一样,蹑手蹑脚,小心翼翼地跟在自己身后,嘴角不禁偷偷勾起一抹笑意。
他正了正神色,又把苏敛带到酒窖。
通常这里都是恒温恒湿的,只是现在为了节约能源,早就已经断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