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烟沉思片刻,片刻的时间里,他想过很多,眼眸闪烁明灭,最后握住了毕知梵的手,说:“好,我跟你走!”
毕知梵对他露出一个笑容。极短暂,像昙花一现的幻觉。
铿锵锐鸣,安槐的人马从暗处出来,拔刀相向。
安槐还是胡子拉碴,耷拉着眼皮说:“毕节度使,擅闯晋王府,不太合适吧?”
燎烟一瞬间清醒过来,上前一步,冷冷说:“安统领,此乃我请的客人,并非擅闯。你待如何?”
安槐哽了一秒,回:“小君,您这样说,可是有些睁眼说瞎话了啊!”
燎烟冷笑:“我眼不瞎话也不瞎,毕节度使是蒋某的挚友,为救某于囹圄,可有问题?”
安槐极无奈:“小君,三年未见,您得考虑主君对您的心啊!”
燎烟冰冷道:“某与晋王并不相熟。某倒是真想质问晋王殿下,为何非要强掳某于晋王宅中?”
燎烟又说:“放我二人离去,过几日我再登门拜访,与晋王把事说清楚。”
安槐招牌性苦苦笑了声,才说:“恐怕小君无法如意了。”
森然可怖的带着杀伐之意的脚步声从外庭传来,执火的士兵蜂拥而入,于他们之间陈茗缓踱步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