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出门外前,陈茗又像想起来什么,说:“对了,我亲儿子也在祥子院里头养着,今年刚满一周岁。你得像爱你那两个野种一样爱他!”
陈茗离去,值守的婢子仆役上前,向空茫的燎烟请问:“这位……小郎君,洗漱更衣否?”
燎烟心中如扎针般痛,喘不来气,还是有一点滴痛的。
毕知梵又出了一趟关山以外,杀灭山坳坳里藏身的伪皇帝的一小撮乱军。也终于回了东都。他更换了靓丽的华服,戴耳饰簪鲜花,兴冲冲要上山找烟烟,下属们怎么劝也劝不住。
直到他与他的马一起在街边听到商贩讨论:“听说晋王上了一趟山,接回了个美人啊。”
“有多美?”
“能把晋王迷倒的美人,你说呢。”
“在下的小道消息,据说这美人是三年前跟野男人私奔,最后被晋王处死的男妾啊!”
“嘿嘿,你都说是小道消息了。晋王那脾气,容得人背叛?”
“管它呢,大小是个贱货狐媚子,只配伺候男人下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