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知梵的热浊洇散在他肠道深处。滚烫,黏腻,官能感应很微妙,氤氲在性交后,会形成奇特的氛围场。
这就是燎烟讨厌他们的地方。最深的地方被侵犯标记,总会有奇特的心理反馈。
但燎烟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两人进入贤者时间,毕知梵宽阔的胸膛让燎烟枕着,交颈微喘着享受高潮慵懒的余韵。
毕知梵突然凑上前,替燎烟舔掉了他眼角未干涸的泪,说:我们部族的大巫说,想要彻底征服一个人,就要掠夺他的肉体与人生。
燎烟转过头,危险地凝望准备放大话的毕知梵。
毕知梵喉结滚动一番,最终才有些低落地道:“但我舍不得。”
次日毕知梵挽装,重达数十斤的铠甲在衣架前,被人一块一块地装在身躯。燎烟拢着袖子,有些冷酷地倚在屏风处,审视毕知梵。
毕知梵像要破碎一样,笑问:烟烟,可否为我戴甲?
燎烟便上前,将缀着红缨的黄金头盔替毕知梵戴上,再为他扣好系带。想了想,他抓起身旁的涂料,为毕知梵的脸涂抹油彩。不消片刻,毕知梵便成为传说中那名杀气横溢的鬼胡大将。
高大威武,神秘又猛烈。
毕知梵矮着头,咬着燎烟的耳朵,说:有烟烟为我祝福,我必大胜!
这一去便是数月征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