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是故意的。是故意的吧?错不了。
燎烟面无表情,心中的大鼓却在咚咚咚地敲,振聋发聩地敲,不顾他死活地敲!
毕知梵光着膀子,继续不要脸地唧唧歪歪:“烟烟!现在我是你的人了!你以后都休想甩了我!休想!”
好死不死,屁股底下的穴后突然洇出一股股粘腻的腥热液体,洇湿身下本就脏乱到不行,某人事后故意也不换的床单。
燎烟:“……”
毕知梵无辜纯洁,且激动地嚷嚷:“看吧看吧,这就是证据!你千真万确别想抵赖!”
燎烟继被奸了身体后,又在被人奸耳朵,脆弱的脑膜都要破裂。
有一种倒反天罡,被倒打一耙的即视感。
有种说不出来的苦,比吃了最讨厌的苦瓜还要苦。实在是有一段时间他偏食,被陈郎主喂了好久的苦瓜,美其名曰清心去血毒。导致燎烟看见苦瓜就想打肿对方的脸。
熟悉的感觉兜兜转转,在毕知梵身上又找到了。
毕知梵还在眨着长长的睫毛,羽毛一样的眼睫毛底下,绿色的眼睛表演的羞涩极了。活像被强奸的人是他一样。
燎烟仰天。
真他妈的走了极运。
毕知梵这时踩下床,顺手打横抄起同样赤裸的燎烟,笑着对他说道:“好了烟烟,不跟你玩笑了,带你去清洗身体。想找我算账也别想,反正我欠的债多,不怕你这个苦债主!”
整个人被笼住,热烈的气息萦绕下来,燎烟懒懒地打了个呵欠,回:“梵奴可得伺候好你的债主,不然我便要放高利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