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茗怏怏地起身,确实,他忘了这件事。
只好半夜三更用冷水冲了个澡,再重新爬上烟奴的床。
睡了会儿,陈茗心头身上的火还是旺,手一路摸过去,说:“烟奴,郎主难受。”
燎烟一巴掌拍掉他淫秽不老实的手,背对着他回:“郎主,烟奴困的难受。”
陈茗辗转反侧,猛一扎子坐起来,质问:“你一个妾奴,岂能拒绝郎主的宠幸?!”
燎烟挠了挠背,眼睛也不睁,回:“对不起哦,要不然你强奸我?”
陈茗就泄气了,他总觉得燎烟跟几年前甚至跟几个月前都不一样。
燎烟这奇奇怪怪的模样行为,让陈茗颇为像抱着一团时而蜷缩时而伸展的刺猬,又像强抱着一只被撸烦的猫,猫烦死他了却怎么也跑不掉。
可恶,为什么烟奴的亲人全都死绝了,能活一个也好啊!
这让陈茗反省自己莫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这些还不是让陈茗最恼火的。
毕知梵临走前,来跟陈节度使辞别,非要见到燎烟——他的救命恩人,他的“主人”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