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滋噗滋”地晃荡声响中,燎烟双眼失神,被贪婪的人不断调转姿势掠夺挤压,像是个被不断压榨吐露汁水的丰熟水蜜桃。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嘹亮的鸡鸣报晓。
燎烟小腹处已稀拉拉的精液再度失禁般溢了出来,带着潮热的触感,在两人肌肤间,在滩湿脏污大片的床褥间悄然扩散。
到最后,燎烟两腿大张,屁股洞被肏的合也合不拢,外翻抽搐。嫩肉上层峦叠嶂的腻滑纹路清晰可见,陷着浓稠的白浊,陈茗灌进去的精液他失禁一样淌出来,像个被玩坏的淫贱娃娃。
燎烟太累了,在陈茗的阴影再次覆盖上来前,昏迷过去。
次日醒来,燎烟得见天光。
身下已换了柔软的还泛着太阳香的崭新床褥,枕畔却冰冷。
陈茗体温早就流失。他大战告功,需要整顿的军务政务过多,操完人把燎烟涮洗干净,着人更换脏污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床具。与他昏迷的烟奴面贴面温存半刻,才匆匆地离去。
燎烟在午后醒来,是温暖的,是酥软无力的,仿佛全身每一根毛孔都被陈茗浸透腌制了一遍。几个月的不相见,一点事情也没有。然而就在肌肤相亲翻云覆雨一夜后,陈茗却也不在,一切华丽的布景都只像为他而造的幻影而已,张开獠牙大口要将他吞噬。
燎烟觉得自己应该如从前那样放空,醒来便还是自己,只不过是跟家人生活在异地,十年未见。只不过是生活在他乡,总有一天可以买张车票回去。可这一次,他陡然间不得不直视自己灵魂破开的那口黑洞,恐怖的风呼啦啦吹入,令他心肝脾肺冷又寒,却没有可以取暖的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