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烟心中抽丝般被扯痛了一下,再一眨眼,莫文山已离去。
陈茗也看了一眼,问:“还在意莫文山?”
燎烟不知想到了什么,回:“郎主,也许他才是你该喜欢的人。”
陈茗:“烟奴犯糊涂,郎主即使对烟奴也不能动情,还区区一个莫文山?”
燎烟就放弃跟他扯淡了,换上妖里妖气的嘴脸说:“我自是忘不了莫郎,毕竟他是奴真正的初体验!”
陈茗先是竖眉,又蓦地一笑。
只不过陈茗一笑,燎烟就想哭。
果然听他说:“呵,烟奴的初次,哭叫的那叫一个动听,郎主心肝儿都险些被你叫出来。”
这次陈茗没让燎烟回自己的小院,他在前头需要基本应酬,便让燎烟候在自己的起居室。
陈郎主的起居室,摆满兵器跟兵谱,地上有沙盘,不同州郡山川的堪舆图,书案上则全是些待处理的文书。博物架上,燎烟却有些感触复杂了,上面摆放若干只他十五六岁时捏的粗陶人儿,跟陈茗在外头闲逛的时候买的草蚂蚱,坏掉的走马灯。还有些鹅卵石,上头被燎烟画了许多栩栩如生的小动物。但燎烟所有这些东西加起来,不过只能占据博物架一两个角落,剩下的还是昂贵、古拙或者稀罕的其它异宝,彰显他的角落寒碜又可怜。燎烟自己都恨不能把它们全撂下去!
然后燎烟就发现了某样不同寻常的东西。一本异物志的三流志怪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