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槐描的绘声绘色,陈茗听的杀心四起。蹭地又起了心火。
他是想让燎烟膈应莫文山,操肏他就无所谓了。没想到弄巧成拙,竟让这俩货真看对眼了?
他当他这个郎主是死了吗?
等陈茗意识过来,他已经骑着马跑到燎烟院门口了。
两人一上一下,大眼对小眼斗鸡似的互相瞪着。
冬日黄昏,燎烟穿着身胖乎乎的麻色中袄,戴了顶鹿皮绒帽,呼哈间吐着白气。人亲自踩在高凳上,指挥人给他热乎的浆糊来贴对联。
晚光鎏金泛蓝落在人身上,冷白透红的脸蛋似笑非笑,莫测迷离地勾着人。
陈茗挥挥手,让碍眼的人全部滚蛋。
燎烟也没理会陈茗,冷着他,把对联贴完了。
上联:岁届吉羊燕舞莺歌齐祝福
下联:年逄盛世桃红柳绿尽芳菲
陈茗走来走去,伸长脖子把字拆了来回看。普普通通。找不到茬。
两人前后进了屋。
燎烟的冷笑再变成面具一般的谄笑,甜腻地叫了声:“郎主,可算来了啊,要奴来伺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