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茗则不怎么在乎后院姬妾,他自我感觉也良好的很。睡燎烟越睡越熟,越熟越爽利,全身心满足,自然能全身心干事业。
他最近还在跟安南道的毕敬甫扯皮,因为刺杀的事情,他卯足精神跟毕敬甫那獠争夺一块交界处的腹地。
毕敬甫不胜其扰,就写信来问:陈节度使想干什么就直说。
陈茗就回:毕节度使,你那义子十分得我心,差点要了本郎的命!
毕敬甫头都是大的,接着回:哦,你说毕知梵,我压根不知道这逆子擅自干了什么,我把他腿打断扔到臭水沟了。你要是不解气,我砍了他的头送你。
陈茗就把燎烟扯过来让他当嘴替。
燎烟就回:绿眼睛威猛,不如送过来给我当奴。
毕敬甫:没问题。腹地一事总可以消停了吧?
古代通讯靠快马跟驿站,太原府跟安南道的天河府一次通讯半个月。
扯来扯去,就过了俩月。
下一次再过来,浑身烂肉没一块好的绿眼睛真被人送了过来。
大冬天,冰碴子能把人冻成一坨,绿眼睛从污血麻袋里刺溜滑了出来,蜷缩成一坨。
陈茗站在白玉台阶上,一脸嫌弃。这人臭烘烘的,腐肉的味道,都快生蛆了。派人过去看了一眼,只有心窝还有点热气儿,眼睛居然没闭上,把去看他死没死的人吓了一跳,又踹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