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洞被抽插到高热,像烂肉泥一样噗呲冒着他射进去的白精,一扒开就是完全饥渴吞吮的靡红肠穴,像绽开的肉花。
燎烟被完全操淫,夹紧他嘴里胡乱地喊,“给我!给我!”
又一会儿往前爬:“呜呜,求你了,别操了!要烂了!”
燎烟被禁止用手自渎,只被允许操射,难耐地像条发情的蛇,在湿漉漉的锦缎上扭动摩擦。
陈茗每次也会觉得有趣,他的小奴一会儿不要一会儿又要的,辗转承欢的模样可比他在榻下的表现可爱多了。
还有什么能比操浪这个人更有成就感?
他就是他的刀鞘,也是被送到他身边的小雀。
房间定时有人进来添加热水,更换快烧尽的香炉。
燎烟哭泣的颤声婉转凄厉,新来的像被揪了心一样,抬头多看了一眼。大帐内,赤身裸体的主君抓着想要逃跑的身下人操干,男妾塌陷腰窝向前爬行,屁股里粗大的阳具被挣脱,带出淫靡的粘液,主君抓住要逃跑的人把他重新怼上自己狰狞的阳具,揉搓掰捏,无情肏干。黑红阳具在被拍的惨红的臀丘间肆意抽插,看起来就像一座巨峰插在两座小丘之间,十分可怖。
仆役看的两股战战,那臀眼儿竟能吞进去这样的怪物?
就在这时,主君冰冷到极点的视线向他射了过来,仿佛林中在交配又警惕的野兽,欲择人而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