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烟却瘪了瘪嘴,重新拾起画笔,惆怅地仰天:“我真是吃着妾的小米,还得操虎狼的心!”
他对莫文山印象一直蛮好的,就跟美术生可能不喜欢搞体育的,但对文科学霸一定很有兴趣,交友恋爱都是必备良方。
假如没有那天杀的茯苓糕事件的话。
这件事情充分证明一件事,那就是他绝对不能得罪未来的侧君,最好得罪的边儿都别沾,也绝对不能在明面上拒绝陈茗开过口的任何事情。
陈茗说出口的事,从来不是在跟你商量,是在告知。告知的意思就是,你必须得做这件事,就算心里有其它想法,也当自己没想法。老实当木偶人就好。
所以目前的状况是,他不光白天要跟肖福那个糟老头子面对面办公,饱受精神摧残,晚上还得被陈茗奸透,饱受肉体摧残。
燎烟其实感觉自己快被他睡腻了。以往陈茗有逮着他就操的时候,他即便再痛也得忍,直到他上面的嘴跟下面的穴都能适应他随时发情。常年习武,征伐杀戮,又正当二十几岁的充沛之年,陈茗把燎烟的身体操的软熟后,似乎才终于度过了欲求不满的性饥渴期。
现在大部分时间,陈茗会要求燎烟主动伺候。
陈茗一有动作燎烟就知道怎么伺候他。
比如现在,陈茗卸冠后,披头散发,双腿大张坐在榻上。他的体魄跟那些在健身房里锻炼出来的肌肉截然不同,那些看着唬人,实际没什么美感,燎烟前世画模特时总觉得差那么两下子。陈茗肌理流畅内蕴威势,浅褐色的躯干遍布交错的刀疤,吐息间每一寸都能给人造成极强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