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刚刚跟那些乞丐打架的时候那些乞丐也没讨到好,但是双拳难敌四手,他便找个理由回来了。

南宫溟居高临下的看着瘫软的乞丐,用剑挑起他的下巴:“本国师的人你也敢动,嫌命长?”

乞丐急忙讨饶:“不敢了不敢了,国师大人饶命!”

南宫溟嫌恶的看着他:“以后不要让我在皇城看到你,懂?”

“懂懂懂!”

南宫溟却勾起一抹凉薄的笑:“看来是不懂,还是把你杀了比较放心。”

“国师大人,小人不敢了,不敢了,求您饶了小人一命!小人发誓一辈子远离皇城,永远不出现在您眼前!”乞丐连连磕头。

顾辞林赶紧把南宫溟拉到一边,小声道:“国师大人,他对你磕头这样会折寿的。”

顾辞林察觉到门口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他怕对南宫溟的名声有影响,急忙把人拉回府里,对跪地的乞丐道:“希望你能信守誓言,不然,别怪我狠心!”

回到府里,隔绝了外面的人声,他靠在大门上,南宫溟道:“怎么,你心软了?”

他摇头:“不是,国师大人,您就不知道,这个很影响您的名声吗?万一朝堂上有人参你呢?””

南宫溟心中一暖,这个感觉很怪异,已经很久没人说这话为他着想了。

“没有人敢参我,也不能参我。”南宫溟深深望一眼天空。

已经好多年没有人待在他身边了。

“为什么?”

南宫溟心情复杂,但还是回答:“没有我,渊国会亡。”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