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练功完毕,陆秋给江明野安排住所。
后山幽静之地,房子低矮,屋顶漏风,墙角大洞。
屋内一张破旧木床,一张缺角桌子,一个缺口陶罐,还有一把摇摇欲坠的凳子。
“仙长,这……这真的是给我住的吗?”江明野嘴角抽搐,一脸苦相。
大风起兮卷茅飞,三重屋瓦尽失依。云间孤鸿声声泣,树下寒鸦阵阵啼。
惨!惨!惨!
陆秋负手而立,目光淡然,“修行之人,需摒弃世俗繁华,方能专心致志。”
[不落峰恶人欺我老无力,忍能对面为盗贼!]
他心中虽不满,但也不敢多说什么,默默收拾起屋子。
看着江明野忙碌的身影,陆秋转过身,嘴角划过一抹得逞笑容。
这笑极为隐秘,如皎月天光穿云一刹,转瞬即逝,仿佛从未出现。
夜幕降临。
江明野躺在简陋床上,全身肌肉酸痛,望着窗外朦胧月色,心中不禁泛起苦涩。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低声嘟囔着,揉了揉酸痛的腰,渐渐睡去。
第07章 好疼
夜晚寒风如刀,刺入简陋破屋,薄被无法抵挡刺骨寒意。
江明野哆嗦身子,睁开朦胧双眼。
窗外一轮孤寂明月,寒光透过破旧窗柩,映照在脸上,江明野心底涌上莫名凄凉。
“我怀念的是陆渣男豪华大床房。”
越说越气,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起,裹着破棉被推开门,寒风呼啸而入,衣袂翻飞。
赶紧抱住双臂,顶着寒风,穿过月色映照的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