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阮没有出手，但另外有个女孩在男人和保镖离开后出现了。

那女孩身着破烂，浑身脏污，但头发却理得整整齐齐，和其他人头发打结的样子截然不同。

她心痛又着急地劝那些领了营养液的人：“这世界上哪里有掉馅饼的事情……免费的才是最贵的……别喝了，都有人喝这个长出了畸形……里面不知道放了什么……你还要不要命了……”

但是没有人理她。

终于有一个受不了她的大婶，在她上前劝阻的时候推倒了她，没好气道：“有吃的就不错了，你在挑剔什么？”

这一推就好像点燃了导火索，七嘴八舌的嘲讽像潮水般向她袭来。

“我不吃这个大善人给的东西，难道你有别的东西给我吃吗？”

“别污蔑大善人了，他可救了我的命……”

“我看你是学那种乱七八糟的视频学傻了。”

“在这里，学习有什么用？学习能填饱肚子吗？”

女孩百口莫辩，最后忍着眼泪跑了。

宁阮注视着一切，扯了扯凌致的手。

凌致懂他的意思。……

凌致和宁阮跟着他到了另一个人类聚集区。

女孩快走进一个矿洞的时候，一个同样浑身脏污的老人家三步做两步走了出来。

老人一边安慰女孩，一边冷笑：“有人就是该死，你拦不住的。”

“不要这么说，爷爷……”女孩抽抽搭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