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军训地点的事,秦君昨天晚上就告诉他了,这和他知道的剧情很不一样。

“没关系,能帮上你就好。”秦君温柔地笑,然后关心的看着他一晚上都没有消肿的眼睛,问道,“昨天晚上出什么事了吗?”

“我,我……”

宁阮本不想说的,但秦君怜惜爱护的眼神,触动了他的心房,身上温柔可靠的气质,更是让他忍不住亲近和敞开心扉。

“秦君哥哥……”宁阮一张口,就忍不住带上了哭腔,哽咽的支支吾吾秦君摸了摸他的头,安抚道:“不想说也可以不说。”

宁阮摇了摇头,哭着倾诉自己的哀伤和痛苦:“……软软的室友是一个坏蛋……”

秦君表情凝重起来:“具体怎么回事?我可以陪你去找老师换寝室。”

“他……”

说曹操曹操就到。

凌致看到宁阮和别的男人离得很近,心里潜意识就感到非常不舒服。

他抓着宁阮的肩膀,想拉他离开,却对上宁阮惊恐和排斥的眼神。

秦君皱眉,上前拍开凌致的手,快速地和宁阮换了位置。

现在宁阮坐在靠窗的位置,而他坐在靠走道的那边。

“凌致?”

从宁阮的反应,秦君推测出来,凌致就是宁阮口中那个坏蛋室友。

凌致作为第一军团长凌风轶的养子,从小就活在帝国人民的注视中,品性是有口皆非。……但知人知面不知心。

凌致没将目光落在秦君身上,而是一直追随着宁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