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宁阮有私情,”岑晏语气肯定,“那你在日常相处中,就不可能把他当普通的朋友对待。”

“你会忍不住想越界……而宁阮因为对你的好感,也会纵容你越界。”

郁年想要反驳,岑晏却目光灼灼的盯着他和宁阮交握的双手。

“你看看你现在手上的动作,普通朋友会这么暧昧吗?”

郁年的手像是被铁烙烫到一般,猛地松开宁阮的手。

岑晏满意地弯起唇角,继续道。

“你看看你,一副清高的模样,啧啧,实际上……你现在同宁阮的相处,和偷情又有什么区别呢?”

岑晏盖棺定论:“什么所谓的朋友?明明就是地下恋人。”

岑晏的逻辑十分清晰顺滑,郁年一时间竟找不出反驳的点。

他越回忆过去与宁阮的交往,脸色越是苍白。

他眼神惊疑不定,最后退了一步……竟不敢去看宁阮。

真是小孩子家家。

岑晏轻蔑又得意地睨了他一眼,然后——又将目光投到宁阮身上。

哎呀,真抱歉,小主人,要把你的舔狗给吓跑了呢?

以他这么多年看人的经验,郁年和孟煜不同。

郁年还没走出校园,没被俗世的泥潭沾染过,身上依旧有股独属于学生的少年意气和对无用信念的可笑坚持。

他当年还是学生的时候,也是如此……

算了,岑晏晦气地切断回忆,无聊又恶意的猜想。

这个脆弱又爱装的少年此时应该气急败坏了吧?又或者难过到身体摇摇欲坠?

毕竟,他这招看似平平无奇,实则无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