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煜口是心非：“我从来没喜欢这个……”

“我知道啦，现在不能叫老攻。”宁阮忽然恍然大悟道，扭捏又害羞地抬头望着孟煜，结结巴巴地小声说了句，“主……主人。”

孟煜眼神猛地暗下，仿佛被唤醒的猛兽。

“你在说什么？”他翘起腿，沉声道。

宁阮害怕地瑟缩一下，然后又赌气般大声叫了句：“主人！”

这句话，仿佛彻底唤醒孟煜心底藏着的暴虐控制欲，他抬起皮鞋，鞋面抵着宁阮的下巴，勾着他抬头。

“再叫一遍。”

“主人，”宁阮被抵得有些难受，眼尾流出来生理性的泪花，但面上的表情仍旧是乖巧恭顺无比，“软软是主人的小狗……”

孟煜几乎要被这句话刺激疯了，在他做出不可挽回事之前。

有人急匆匆不敲门直接闯了进来。

“孟总！为什么要放弃宁阮拍的宣传照，”来人是谢琪，表情十分愤愤不平，“我敢跟您打赌，你再也找不到另一个，更合适的模……模特……了。”

谢琪睁大眼，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一幕，打抱不平的激昂话语突然就变得结结巴巴起来，好艰难才完全说完。

谢琪咽了咽口水，脸上尴尬的赔笑两声，“对不起，打扰了，你们继续哈。”

比谢琪更震惊的是清醒过来的孟煜。

他看着还跪在自己面前的宁阮，一脸不可置信。

但他还没来得及让自己消化接受这一切，宁阮忽然呜呜哭了起来。

“怎么办啊，老攻，呜呜……”宁阮哭得梨花带雨，“刚刚被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