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人的抓人,抄没家产的抄没家产。
惊声嘶喊,鸡飞狗跳。
阖府上下,最镇定却也最不该镇定的人是陆巧。
她一点也不意外的端坐在正堂之上,头戴朱钗,衣装靓丽整洁,就似她还是端庄娴雅的丞相夫人。
两名禁军冲进厅堂要捉拿她时,不等禁军暴力拉扯她,她率先站起身。
“敢问二位大人,我夫君是何罪名?姜家是何刑罚?”
陆巧一派淡定的询问禁军。
禁军见她气度不俗,一队队杀气腾腾冲进府邸的禁军竟没吓住她,她也不像要逃跑的样子,二人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
“罪臣姜文櫆与家眷流放三千里,即刻上路。”
其中一名禁军解答了陆巧。
陆巧和姜沐言一样,心下都染上了一丝欣喜。
姜文櫆没被判死刑,对她们而言已是最大的庆幸。
只是燕帝要姜家家眷今日便上路,连下狱关他们几天都省了,还真是够急的。
“不劳二人大人动手,我跟你们走。”
陆巧从容自若的抬脚往外走。
一名禁军看着她穿在身上的华美衣裳,又看看她头上珠光宝气的金钗。
他倒没有伸手去拦陆巧,甚至还有点客气的说道:
“姜家一切财产都要没收充入国库,流放的犯人更不能锦衣华服,头戴金钗。”
意思很明显,抄家流放,陆巧身上值钱的首饰也不属于她了,她不能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