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工部尚书升官这么顺利,但这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姜文櫆杀了朝廷命官得来的三百多万两银子,全拿去修河了?
他贪污得来的银子,没留下自己用?
众人的想法和马御史差不多,皆震惊于银子的用途。
国库没银子修河,竟是姜文櫆找来了银子修河,这件事他们都不知道。
各有所思的震惊中。
只听郑尚书高昂的声音继续念:
“太康八年,萧家军被克扣军饷,无冬衣冬粮过冬,姜文櫆私自扣下修建行宫的银两拨给边疆战士,给萧家军补上了冬衣冬粮。”
郑尚书话落,各朝臣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了镇国公身上。
只见镇国公稳如泰山的说道:“确有此事。”
众朝臣再吸一口凉气,不少人都联想到了镇国公亲自去姜家下聘之事。
在满朝心惊,燕帝面色阴沉的气氛中。
三皇子似乎是最淡定的一个,他甚至轻轻扫了扫袖子上并没有的灰尘,抬眸朝自己父皇看去。
郑尚书不管别人怎么想,他一条条的念。
念姜文櫆所犯之罪,也念姜文櫆为大燕朝所做之事。
一桩桩一件件。
姜文櫆欺上瞒下,背着燕帝所犯下的罪为真,可他为千疮百孔的大燕朝修修补补也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