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巧心里选择相信姜沐言,觉得姜沐言不会大逆不道的私会情郎。
但念头冒出来之后,就跟生根发芽的种子一样,不是她忽略不去想,种子就不会生根发芽的。
陆巧思来想去,将绿蕉叫了过去。
绿蕉心里紧张不已,但她嘴严,不论陆巧怎么问,都说姜沐言出府只是去买东西,并没有见什么人,也没有什么异常行为。
陆巧见完绿蕉,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又将刘泉叫了过去。
刘泉不是马夫,但姜沐言每次出府,给她赶马车的一直都是刘泉,这有点可疑。
“刘泉,我记得你跟着王管事做事,什么时候开始还帮着大小姐赶马车了?”
陆巧端坐于主位,主母威仪气场不小,刘泉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回夫人,去年入秋之后,小的开始帮大小姐赶马车。”刘泉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马车出入有专人专册登记,这个事他隐瞒不了。
“你替大小姐赶马车,都去过些什么地方?”陆巧语气平缓,就似平常问话一样,并没有审问一样咄咄逼人。
跪在地上的刘泉,额头抵着地板,心里明白。
大小姐的事,还是让人怀疑了。
“去过城南的墨斋书肆、胭脂铺、首饰铺子……城北的……小的就记得这么多了。”
刘泉将姜沐言去过的铺子都念了一遍,其余的一字不提。
“除了这些地方,大小姐还去过什么地方?”陆巧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