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说而已,他可是一个正经人,他可没有外室和私生子,到底是谁该收敛收敛?
“我可没有养外室,该收敛的人是你。”
杜景压低声音反驳着萧南瑜。
萧南瑜难得一次被杜景说得哑口无言。
他叹了口气,冷静解释着:“不是外室。”
外室这个称呼不太好,萧南瑜不想它套在姜沐言的头上。
杜景挑了挑眉,还没有完全消化完惊人大秘密的他,也不反驳萧南瑜,但他的眼神与每一根眉毛,仿佛都在说:
‘哦,你说不是就不是吧,反正我不信。’
萧南瑜被他看得很无奈。
姜沐言不是他的外室,要解释清楚就得从头说起,得将萧以星、萧以舟从天而降的事合盘托出。
此事牵扯太广,事关萧家全族的命运与姜家前途,萧南瑜不敢贸然告诉杜景。
且街上人来人往的,也不适合说这些事。
杜景看着沉默不语的萧南瑜与姜沐言,忽然灵光一闪。
“哎呀,不对呀。”他指着姜沐言道,“难怪你要和陆承彦退亲。”
姜沐言偷偷给萧南瑜生了一个孩子,肯定是不能嫁给陆承彦的,难怪她要急着退亲。
想到陆承彦,杜景又忍不住可怜起他来。
估计陆承彦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吧?
啧啧啧,京中这些优秀儿郎都是怎么回事?
萧南瑜养外室养到了相府千金的身上,还弄出了一个私生子。
陆承彦更是一个情路坎坷的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