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南瑜朝镇国公拱了拱手。
他垂眸细细斟酌片刻, 才抬眸道:
“祖父,圣上多疑,一直忌惮萧家功高震主,祖父应是知晓的吧?”
镇国公神色一沉,立马扭头朝未关的窗棂看去。
书房的门,萧南瑜进来的时候已经关上了。
镇国公抬手示意萧南瑜莫再开口,慢腾腾的起身,又无意晃荡到窗棂处一样,顺手将窗棂给关上。
“阿瑜,隔墙有耳,你莫要瞎说。”
镇国公转过身,面色凝重的叮嘱着萧南瑜。
镇国公府内有没有宫中的眼线,谁都不敢保证。
“孙儿知晓。”萧南瑜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是不是瞎说,祖父心中有数。”
萧南瑜今日是来跟镇国公摊牌的,所以有些话,说得直白些也无妨。
镇国公看着眼神沉着,定定望着他的萧南瑜,他面色不改,沉声道:
“萧家世代忠烈,忠君爱国,绝无二念。”
“祖父,萧家上下都无二念,可圣上相信吗?”萧南瑜反问着镇国公。
镇国公不语。
萧南瑜又道:“祖父,若圣上疑心萧家,要对萧家出手,萧家该如何应对?”
镇国公走到书案前,却没有坐下,定定看着萧南瑜: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