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南瑜喉结翻滚间,清冷的声线不知是否因黑夜的原因,比往日要显得低沉暗哑一些。
他凝聚在姜沐言脸上的视线,骤然落于床前脚踏处。
“你脚伤了,怕是想去也去不成了。”萧南瑜的语气隐隐有些低落。
京中人太多了,萧南瑜不敢带着两个孩子在京城中招摇过市。
但京郊人少,去稍偏僻一点的地方,避着人一些,带两个孩子去散散心也是好的。
否则终日将他们关在梨园里,萧南瑜担心不利于两个孩子的茁壮成长。
“……”姜沐言犹豫了,沉默了。
去京郊得去一整天,她不知能否顺利出府。
而且她涨疼涨疼的脚踝确实也影响出行。
“后日我看情况再决定去不去吧,你们去京郊何处?”
姜沐言没有直接拒绝,也没有一口应下,给自己留了个退路。
“郊外……”萧南瑜张嘴刚说了两个字,耳朵微动了动,忽然看向朝着院中的窗棂,低语道,“你的丫鬟要回来了。”
姜沐言吓得一下坐直了小身板,左看又看脑袋转得飞快,试图在自己闺房中找一处安全隐蔽的地方,将萧南瑜给藏起来。
萧南瑜抬头看了看屋顶房梁,正要一跃而上,做一回梁上君子。
“来不及了,藏床上吧。”
心急如焚的姜沐言,小声催促着,并伸手一把抓住了萧南瑜的腰间玉带。
她借着坐在床沿的姿势,扯着萧南瑜的玉带就往她身后的床榻上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