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持问起打电话的人:“男朋友?”
兰攸点头,迟疑一会,最终没有说郁双的事。
算了,能躲一时是一时。
兰攸抱着鸵鸟心理,结束了和郁持的聊天。
回去后,高信显然对两人间的纠葛很好奇,但他忍着没问,毕竟兰攸现在谈了新男友,再去打听前任的事不礼貌。
高信不问,兰攸自然也懒得提,讲故事还要消耗口水。
研讨会毫无波折地迎来尾声。
结果是有人欢喜有人忧,高信属于收获不错的那批,回程的路上高兴地和兰攸二人说回去给他们发奖金。
算是对失去假期的补偿了。
兰攸没有感觉,他一人生活,存款攒了不少,因为消费欲太低,让他觉得卡里的钱再多也不过是一个数字。
与兰攸无欲无求的状态相比,组员要上道多了,连给高信吹了一大段彩虹屁,听得高信不可避免地飘飘然起来。
元旦后。
郁双期末考一共有九门,考两周,兰攸没去打扰他,本想让他安心考试,以免挂科。奈何郁双隔三差五地来找他,美名其曰考试之前需要爱的鼓励才能考好。
兰攸:“……”
年轻人的活力就是不一般。
等郁双最后一门考完,学校里的学生都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他们专业没回家的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