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今晚兰攸状态不好,唱了几首就放下了话筒,坐在一边撸串。
这时外间一阵骚乱,有服务员疾步而来,敲响了他们包间的门。
“外面有alpha易感期。”服务员说道,“他的抑制剂没带,我们派人去最近的地方购买了,如果你们当中有oga的话,尽量不要外出。”
“好的,谢谢提醒。”
事情不大,很快就处理好了,又有人来通知事情解决后,兰攸出去上了趟洗手间。
ktv里的走廊弯折,墙面上又都装着镜子,去洗手间兰攸跟着墙上挂着的标牌,返程的路上却迷路了。
他发现自己今天的状态是特别不好,看东西的视线都模糊了。
镜子里照出他的模样,分辨不清是灯光的原因,还是他在发高热,脸被映得红彤彤的。
兰攸扶着墙,暗暗叫糟。
纵使ktv里四面开了窗户通风,但时间太短,仔细闻来,空气里还残余着些微的alpha信息素。
对于普通的oga造不成影响,但对快要分化的兰攸而言,简直是致命的催化剂。
抑制贴几乎要包裹不住往外涌出的信息素,兰攸返回洗手间将隔间反锁,掏出手机颤颤巍巍地拨电话。
给高信打没有用,他虽是alpha,却帮不上什么忙,同事们也是一样,除此以外,他在岭州好像也没什么相熟的人。
至于郁双,这儿离岭州大学有段距离,他能不能撑到郁双赶过来是个问题。
不如直接打急救电话好了,ktv前台那儿也打一个,不过估计也是帮不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