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以宴追问道:“什么最重要?”

沈遇青凑过去亲了他一口:“爱最重要。”

裴以宴难掩开心,他握住沈遇青的手腕,主动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掌:“我很开心。”

沈遇青心里也悄悄放松了些,开心就好。

下一秒裴以宴便道:“我的腺体,没事了。”

沈遇青微怔:“什么?”

裴以宴弯了弯眼,亲了一口他的掌心:“二次分化,成功了。”

二次分化?成功了??

沈遇青震惊地微微张大了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来。

裴以宴瞧着他的样子,上半身微微倾斜了过去:“怎么不说话了?”

沈遇青问道:“那你刚才为什么那样说?”

“逗逗你。”裴以宴像只偷了腥的猫一样,此时非常得意。

沈遇青拍了拍他的脸:“小裴,这个玩笑是不是开得有些大了呢?”

裴以宴无辜道:“不是你说,人要开玩笑才会生动吗?”

但这个玩笑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沈遇青感觉牙痒痒。

怎么易感期过了,裴以宴还是这么欠揍呢?

就在这时,沈遇青光脑响了一下,他松开了裴以宴低头看了眼,是楚宁白发来的消息。

这几天没回去,楚宁白每天都问他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