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想到了好运来吸猫薄荷的那种感觉了,上瘾又欲罢不能。

不仅如此,收回去的腺牙这会儿又冒了出来,抵在他的皮肤上。

沈遇青背脊微僵,他能感受到那个腺牙似乎想要刺破他的皮肤,那种被猛兽盯着的感觉又回来了。

他因为躲避,微微仰起头,喉结也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一只手掌攀上了他的脖子。

裴以宴感受着他的鲜活。

“别怕……”

裴以宴低低道。

沈遇青闭上眼:“没,没怕。”

裴以宴似乎被这个答案逗笑了一瞬,眼尾都沾染了些笑意,他的腺牙松开了沈遇青的皮肤。

那股被猛兽盯住的颤栗感不见了。

沈遇青被人紧紧搂紧了怀里。

裴以宴道:“在你没有答应之前,不会标记你的。”

虽然他很想刺破他的腺体,但尊重伴侣也是alpha的课题。

他手掌一下又一下的抚过他的躯体:“别怕,没事。”

沈遇青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他其实真的不怕,就是身体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大脑好像是一片空白,但又有点隐蔽的欢愉。

可怕却又不可怕。

很难形容他刚才的感觉。

裴以宴感受到他平静了:“睡吧,睡醒了,给你做你喜欢的酸菜鱼。”

沈遇青嗯了声,闭上了眼,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