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收拾好后,又和吴一交待了两句,就拿着笔电早退了。

秘书用勺子搅了搅杯子中的咖啡,可吴一站在一起,默默道:“老板是不是恋爱了,这浑身上下充满春天气息。”

吴一扭头看了一眼秘书,他道:“谁又知道呢,干活吧。”

裴以宴四十分钟后便到了家。

沈遇青都在躺在沙发上打游戏呢,好运来就窝在他的肚皮上睡觉,一人一猫十分的和谐。

裴以宴换了鞋,拿着东西走了过去,他伸手提着好运来的后颈皮,将它拎到了一边,自己反而躺了下去。

动作一气呵成,非常的流畅。

沈遇青笑道:“你这动作,好运来都没反应过来。”

好运来果然一脸懵的站在茶几上,没反应过来怎么自己到这儿了。

裴以宴趴在沈遇青的身上,他问道:“到底游戏重要还是我重要?”

沈遇青道:“马上就打完了,你别急。”

裴以宴一张嘴就咬在了他的锁骨上,还磨了磨自己的腺牙。

沈遇青感觉到有些不同的东西了,他皱眉问道:“你腺牙怎么出来了?”

按照道理来说,腺牙只会在想易感期里,或者亲密成结时出现。

裴以宴含含糊糊道:“我好像易感期要来了。”

“二次分化?”沈遇青想要直起身来,却被裴以宴压制着不动弹。

他嗯了声:“好像是……”

什么叫好像是?

这个事可不是个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