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听见裴以宴问道:“沈遇青,你是谁?”
沈遇青被这个问题问得有些迷糊,他道:“我是……沈遇青。”
怎么今天裴以宴的问题都那么奇怪。
他感觉自己的右手手背被另一只手再次挤压了下,掌心炙热,他迷迷糊糊地想,这房间的气温是不是有点过高了?
最后,他也没能安稳睡着。
他爬起来去厕所里面洗了个澡,好在送裴以宴过来的时候,小赵就收拾了几件他的衣服,都是干净的。
沈遇青收拾好自己之后,离开了厕所,这会儿裴以宴正坐在床上。
他感觉自己脸上的气温都还没降下去,又骂了自己糊涂二字,最后还是走过去问道:“洗澡,还是擦一擦?”
裴以宴道:“洗澡。”
沈遇青去给他也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放在了里面,他道:“医院的浴室不像家里,你小心,我在门口,有事叫我。”
裴以宴嗯了声,他闭着走了进去。
合上门之后,沈遇青才长长的吁了口气,他将病房的灯打开,检查了一下床,还好没弄脏,不然他都不敢待下去了。
明天他把这套问医院买下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脑子到现在都还有点发晕。
怎么这事一下子就进展到了他不可控的情况了呢?
手臂因为洗澡而打湿了些,沈遇青想了想,他敲了敲浴室的门,说道:“我去换个绷带,你慢点。”
等浴室里面传来了回应,沈遇青才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