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戴着的止咬面具微微突出,将他的口鼻都藏在了面具之下,他闷闷道:“我也睡沙发床。”
裴以宴一直闭着眼睛,能看得出来他的眼睛真的很不舒服,一直紧紧闭着。
沈遇青听得出来,裴以宴是非要挨着他睡。
一时之间,他有些哭笑不得:“多大个人了,就不能自己睡吗?”
裴以宴只是紧抿着唇不说话,好一会儿才松开了沈遇青的手,缓慢的躺下,手摸索着身上的被子,往上扯了扯,将自己的脑袋一块遮住了。
床上隆起一个巨大的包,沈遇青从裴以宴的行为上面看明白了,他这是在生闷气。
沈遇青其实也看得出来,最近这段日子,裴以宴对他的情感似乎不一样了,对他有一种异常的依赖。
他其实有意想要避开这事,现在发现,好像也不行。真避不开啊。
他收回自己的目光,迈开了步子。
裴以宴虽然一直蒙着脑袋,但却一直关注着沈遇青的动向,听见他脚步声远离了病房,心里面那股不满的不安的慌张的情绪又涌了上来。
其实没见到沈遇青之前也还好,但见到之后他发现自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了。
甚至有了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房间里面的信息素在被窝里开始蔓延,但这一次不同的是,信息素里面少了攻击,多了几分酸涩委屈。
但很快又被空气循环系统吸收的一干二净,旁边的beta本就迟钝闻不到,这会儿更加闻不到了。
直到,他感觉到病床的另一侧陷了下去,有人躺了下来。
他听见沈遇青叹息了一声,无奈道:“我都说了,病床睡咱俩真的很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