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以宴见他不懂,目光假意的随意乱转着,在沈遇青看来,裴以宴似乎在感应他在哪儿。
他走过去道:“我自己来就好了。”
裴以宴却道:“我给你吹。”
看他坚持,沈遇青也只好单手拖了把椅子过来在他身前摆放着,然后坐了下去:“行吧行吧。”
裴以宴愿意折腾就折腾去吧。
吹风机打开了开关,发出了嗡嗡嗡的响声。
裴以宴的手指一点一点,慢慢地爬上了沈遇青的肩,然后抚过了他的耳,最后手指隐没在他微湿的发里。
不知道为什么。
裴以宴这会儿有一种难以言表的爽感,他的内心也得到了非常大,非常深刻的满足。
温热的风扫过沈遇青的发,凉热交替都在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裴以宴吹得很仔细,像是在对待一件珍宝一样。
饶是沈遇青都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
他怎么感觉裴以宴的状态好像有些不对?
沈遇青微微抬头看了他一眼,但他的神情都和往常一样。不对。
他的直觉告诉他,裴以宴这会儿就是有点不对劲。
不过又说不上来。
最后沈遇青也没能开口,只是将疑虑压制在了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