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以宴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他,好不容易沈遇青终于找到了裴以宴的光脑,他慢吞吞的走过去,伸出手,将光脑递给他。

递了出去后才想起来自己应该说一声,便抬起头,没想到一抬头就看见裴以宴偏过脑袋,那个牙印就那么大剌剌的暴露在沈遇青的眼前。

按照以往的逻辑,要是有人看见这样的牙印,只会觉得暧昧不清,但沈遇青只觉得可怕。太可怕了。

他镇定道:“伸手,光脑给你找到了。”

裴以宴伸出了手,只不过是手背朝上,意思很明显,让沈遇青帮他戴上。

沈遇青喉结滚动了一下,根本不敢再看裴以宴的脸,双手掰开光脑的表带的扣子,仔仔细细的给他戴好,生怕有个地方没有扣好,还检查了两遍。

裴以宴看着沈遇青低着头乖乖给自己戴光脑的样子,脑子里面又想起昨天晚上他死死压着自己,脑袋使劲在他胸膛,锁骨,脖子蹭,将自己当成猫在吸。

沈遇青小声道:“戴好了。”

裴以宴收回了手:“嗯。”

他操控着盲杖准备出去,沈遇青抿了抿唇,也跟了上去,说道:“那个,就是,就是……”

他纠结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昨天晚上,我喝断片了,如果对你造成了什么,希望你别生气。”

这是在向他道歉?

这个可是个新鲜事。

堂堂沈家二少爷,出了名的恶霸,居然也会有低头道歉的一天。

这不由的让裴以宴多看了他两眼。

沈遇青开了话口,其他的话倒是好说出来了:“我现在要去医院看看,你要不要顺便一起去检查检查腺体?”

裴以宴道:“反正也是残疾,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