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以宴抬了抬下巴,并没有动,而是手肘撑在椅子的扶手上,微微歪着脑袋,靠在手掌旁边,闭目养神。
被沈遇青这么搞了一通,他根本没有心思睡觉。
小赵不敢多说什么,留下一句有事您叫我只好便默默的离开了卧室。
卧室的灯被小赵关了,房间里面又变得漆黑。
裴以宴坐了一会儿,又缓慢的睁开了眼睛,慢慢的,裴以宴起了身,他迈着步子走到床边,借着外面的光线看着睡过去的沈遇青。
毫无防备的躺在床上,修长的脖子露出,喉结十分的明显。
裴以宴感觉自己的侧颈和腺体都还存留着刚才沈遇青咬他的触感和体温。
裴以宴伸出手,身体也微微弯曲着,手掌虚虚放在了他的脖子上,就像是将他掐住一样。
但他手上并没有用力,只是这样虚握着,可脸上却露出了一丝丝狠意。
他真是胆大包天。
不过很快他又收回了自己的手,神色也如常。
他走到另一侧躺下,闭上眼再次入睡。
翌日,沈遇青睡醒已经是十点钟的事情了。
他从床上爬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浑身无力,不仅如此,还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哪儿都痛。
沈遇青脑子都还是有些发懵的,他左右看了看,嗯?今天的卧室的位置怎么有点不一样?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