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那么不幸。
他这些年听过太多相同的答案,所以这次也并不意外,已经能毫无波澜的接受这个结果。
没有腺体也挺好的,虽然易感期还是会有,但很明显一些“状况”没有从前那么大了。
有些时候,他也不会有一种被信息素操控的感觉。挺好的。
沈遇青看着他落寞的样子,最后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在对上裴以宴没有波动的眼眸后,他宽慰道:“不用伤心,你的腺体以后一定会好起来的,坚持就医,有机会就试试,这次不行,下次就行了呢?”
裴以宴没想到沈遇青会说这样的话,一时之间还愣了一下。
沈遇青自顾自道:“其实腺体好不好不重要,有没有信息素也不重要,人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而且不受信息素干扰,不也挺好的?这样你要是喜欢上一个人了,你肯定百分百确定自己喜欢ta,不会觉得自己是不是被信息素干扰了,才会产生的错觉。”
alpha和oga之间是会受信息素影响的,契合度越高,干扰度也越强。
裴以宴看着他说出这些话时,也忍不住微抿了下唇。
二人这样聊着,像是多年老友一样,更重要的是,他的眼眸自始至终都是发亮的,脸上也没有任何的虚伪痕迹。
而且在他的认知里,自己似乎还瞎着,根本看不见,他也没必要在一个瞎子面前“表演”自己。他是认真的。
沈遇青,真的和从前不一样了。
“少爷,小裴少爷,可以过来吃饭了。”小赵适宜的叫了他们。
沈遇青从二人闲聊的情绪之中脱离出来,又快乐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