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以宴嗯了声。
裴以宴本就不是什么爱说话的性子,他的眼神一直落在坐在病床放的沈遇青身上。
他现在正低着头用光脑给沈臻发消息。
裴以宴不动声色的抿了抿唇。
因祸得福,他能看见了。
沈遇青的口罩被他拉到了下巴处,他的脸色其实也有些难看,下午小赵来的时候提了一嘴,他感冒了。
感冒的原因不用猜,就是因为昨天晚上跳下喷泉去救他,唯一一件干净地衣服也是披在了他身上。
昼夜温差大,更别提从水里面出来,又穿着那湿衣服那么久,感冒简直是逃不开的。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着沈遇青,他记忆中的沈遇青还是自己出事前一次晚宴上,沈小少爷跟着自家大人也参加了。
那会儿的沈遇青被养的极其骄纵,又因为分化成了beta,家里人更是对他有求必应,那个时候就能看出来他身上那股子恶劣的因子。
在看不见的时候,裴以宴也觉得按照之前那副生长的轨迹,沈遇青只会比从前更加恶劣,而且之前他所作所为和裴以宴猜想的完全一样。
但今天亲自用眼睛看见了沈遇青之后,又觉得沈遇青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他身上并没有令他反感的气息,反而多了几分沉稳,虽然现在生病看上去并不太精神,但就和普通的男大一样,清清爽爽的,也没什么别的心思。
裴以宴心想,沈遇青的外表真的很迷惑人,虽然最近一段时间来,他表现的和从前是天壤之别,但也无法改变他心目中恶劣的样子。
沈遇青抬起头,又正好对上了裴以宴的目光。
真的好奇怪,他总有一种裴以宴在看着自己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