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望灼感觉自己有点头疼。
沈遇青确实和他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但是每回他觉得沈遇青是个不错的人后,他就会想起小白被他拎着离开的样子。
结果到头来,全是他自己的臆想。
沈遇青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他做事虽然有些时候看着很奇怪,但实际上也并没有闹出什么大事情来。
而且说来,沈遇青似乎也帮他解了好几次围。
宋望灼脸色难看的走出了电梯,他的良心开始反问他,自己从前是不是太看重表面了?
等明天……他再好好问问沈遇青。
沈遇青吃了药,又爬回卧室里面睡了,好运来似乎感测到了他生病,一直窝在他脑袋边上守着他。
小赵直到中午了才回来,他一眼就看见了桌子上摆放的感冒药,赶忙敲了敲卧室门,走了进去。
沈遇青被他吵醒,小赵惊道:“小少爷,您发烧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沈遇青感觉自己吃了药睡了一觉,现在已经好了不少。
他道:“不用大惊小怪,我好多了。”
随后又问道:“裴以宴怎么样了?”
小赵说道:“小裴先生今天醒了,人没多大事,然后准备转去他常去的私立医院,吴一陪着他呢。不过这次估计又得在医院住上几天才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