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遇青又伸手扶了他一把,等他坐直之后,将药和水都塞给了他。

宋望灼虽然烧糊涂了,但本能还是在的,他吞下了药又喝了水,才觉得自己稍微好受了些。

温水顺着他的食道滑进肚子里,也让他清明了一些。

二人挨得近,宋望灼潜意识地想要就将信息素释放出来,准备随时随地的用精神力镇压对方,但对方丝毫没有影响。

他看着对方站起了身,哑着嗓子问道:“你是谁?”

怎么进来的?还有,为什么要给他交保释金?

宋望灼心里面一大堆疑问,都等着问出口。

但只听见那人闷闷道:“不是说了,你朋友。”朋友?

他来得哪门子朋友?

但他听这个语调确实又有些耳熟,似乎自己不久前才听过。

但对方戴着口罩,闷闷的让他又难以分辨。

宋望灼道:“让我看看的脸。”

但自称为他朋友的那个人却只是匆匆道:“你多休息会儿吧。”

他离开了卧室,宋望灼想下床去追,但脑袋实在是晕。

这次的感冒来势汹汹,又加上连续两天都没吃什么东西,身体虚弱到了一个极点。

宋望灼无力地躺在了床上,他强撑着想要让自己变得清醒,可目光看着看着,就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沈遇青回到了客厅,等了好一会儿没听见里面传来的动静,稍稍看了眼,才发现宋望灼又昏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