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又笑了。
但隔壁的宋望灼心却不静了。不是沈遇青?
居然不是沈遇青!
那会是谁?还要栽赃陷害,让沈遇青把这锅背了。
宋望灼眉头紧锁,究竟是谁,想害他又认识沈遇青的?林随?
不可能,他们俩同流合污。
但除了林随,还能有谁呢?
“宋望灼。”
宋望灼抬起头,关着自己的门已经被打开了,外面的警察道:“你走吧。”走?
宋望灼有些疑惑。
警察见他不动,又说了句:“你朋友来了给你交了保释金,他现在在外面等你。怎么,还舍不得走了?”
这一句信息量极为的大,朋友?他哪儿来的朋友?
自始至终他都是独来独往,来个熟悉一些的,能说得上话的都寥寥无几。而且他也没有给过警察任何联系方式啊?
所以这朋友哪儿来的?
不管怎么样,能出去肯定是好的。
宋望灼走出了拘留房间,正要取自己的一些东西时,却被告知,已经被他的不知名朋友取走了。
警察说,那个朋友在大厅外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