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有人在靠近他,不出意外应该就是沈遇青。

裴以宴垂下眸,正要捏着盲杖转身出去,便又听见沈遇青道:“按照你的意思,我的床是不是也得给你添个位置?以便你照顾好你家少爷。”

oga瞬间变了脸色,他道:“沈少爷,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您别误会。我,我,我不是想……”

“聒噪。”沈遇青张扬的抬了抬下巴:“没有我的同意,永远都不要进来,不然就滚回裴家去,我这里可不是你能照顾的地方。”

oga虽然有些不甘,但还是唯唯诺诺道:“好,好的沈少爷,那您二位早点休息,有什么事就叫我。”

他说着说着,眼眶都红了一瞬。

沈遇青:……裴家都送的什么娇滴滴的王子来,他下药的时候真的不会手抖吗?

oga回答完过后就红着眼回房间了,沈遇青收回目光看向裴以宴,他还安安静静的站在身边。

沈遇青也发现了,裴以宴安安静静站在一块的时候,连呼吸声都很轻,存在感也极低。

很难想象,短短几年,从一个万众瞩目的天之骄子再到如今这副样子,裴以宴经历了多少。

沈遇青的语调不由自主的放轻了些,他道:“休息吧,我洗澡去了。”

裴以宴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直到听见有开关门的声音过后,才慢慢的捏着盲杖移动起来。

裴家是个大家族,因为家族利益,每个人都可以说是有上千上万个心眼。

他出事之后,每个人表面见他都是带着伪善的面具,实际上心里面都在得意看他的笑话,本来是想让他自生自灭,但没想到沈家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