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的位置并不是固定的,沈遇青提着包走到了后排,刚坐下,就看见宋望灼坐在了他的左前方。

坐姿笔直,一副好学生的样子。

沈遇青低下头,他吸了吸气,正准备专心的读书时,脑子里面的剧情便又冒了出来。

【裴以宴毫无防备的喝下了带有“料”的水,导致他的易感期提前到来。

明明腺体已经残疾,可偏偏还会有alpha的本能,腺牙冒出,想要咬破什么。

他低着头,在黑暗中紧紧咬住自己的胳膊,直到衣柜的门被推开。

沈遇青站在衣柜前,冷笑道:“哟,衣柜里怎么还藏着瞎子。”

裴以宴红着眼抬起头,他看不清任何东西,只能靠声音分辨是谁来了。药物将他的脑子变得格外的混沌,下一秒,他被人粗暴的拉出了衣柜外。

他扑倒在地,后背被人死死踩着,让他更加难以挣脱。

沈遇青轻笑了声:“裴大少爷不是挺洁身自好的吗?怎么现在跟狗一样摇着尾巴。”

他微微抬起脚往下抵了抵:“真贱。”

裴以宴死死的咬着自己的下唇,疼痛让他感受到一丝的清明,但很快又被体内的药物给吞噬的一干二净。

这样来来去去反复拉扯着的煎熬,让他紧绷的神经到了极限。

平日里毫无波澜又平静的双眼也变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