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世面的狱吏震惊的张大嘴巴,这犯人自打关进来后,就没用过刑啊,怎么这样?
拓跋真当即眼睛就红了,他暴烈的一把揪住身边狱吏的衣服:“你他妈的居然对他用刑了?我说了可以用刑吗?你知道他是谁吗?”
“跪下,说实话。”一旁的侍卫眼疾手快,狠狠的踹了几脚到狱吏身上,将人踹倒在地,下手没有丝毫留情。
狱吏痛的蜷缩起来:“不,不,大人我们没用刑,我,我,我也不知道怎会这样”
拓跋真扶着牢门,精神恍惚,眼前画面通通成了血红色,就像那个人身上的血,红的渗人。
周间嘈杂的声音离他远去,唯有一个念头反复在脑海里出现:他也要离开我了吗?
身体不听使唤,跟游魂似的飘了过来,坐在旁边,不由自主的抱起了这个人,轻轻的放在怀里。
短短数日不见,姚悦瘦的几乎只剩一把骨头,抱在怀里一点重量都没有了。
难言的痛苦漫延起来,拓跋真心痛如狡。
旁边的牢房被吵醒的犯人,漫不经心的坐在那里挠痒,懒懒道:“确实不关狱吏的事,这是他自己弄的。”他大概关了很久,头发胡子都很极长,脸上脏污的很,居然没关傻。
“”数道眼神齐刷刷的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