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悦垂着头,嘴唇抿的紧紧,一声不吭,这付倔强模样倒是与朱苏一模一样。
突然他抬头掠了拓跋真一眼,拓跋真心中一紧,仓惶把头转开。姚悦却走上前,强硬的抬起他的下巴,盯着他的眼睛:“为什么哭?你是在贱踏我,还是贱踏自己?”
要命,这语调也是一模一样。
拓跋真:“”朕眼里进了灰不行吗?
姚悦若有所思的摸着他的脸,头越低越下,钳着他的下巴,在他唇上狠命的磨擦,过了好一会才离开。
拓跋真瞪着他,狠狠的擦了把嘴。
姚悦低声道:“我在外面站着,你若原谅了我,就唤我一声。若没原谅,我就在外面一直等你我不会走了。”
又顿了顿:“以前的事,我会努力想起来的。”
松开手,姚悦果真朝门外走了,背影仍就跟朱苏一模一样,连甩头的姿势都一样。
看的拓跋真越发心烦意乱。到底怎么回事?雀鸽都认定他是朱苏,为何偏偏脸蛋完全不是同一人?世上哪有除了脸不一样,身材、味道、声音、甚至连背后伤疤都完全类似的人?
他越想越烦,脑子跟浆糊一样。这时孙涛端着药碗进来了,低声问道:“皇上,怎么处置?”
怎么处置?还能怎么处置?拓跋真没好气道:“先把人关起来不过你们抓得住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