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都收拾好后,他将门反锁,这才道:“姚将军,进来吧。”
静了好一会,姚悦才翻窗进来,一席夜行衣,仍旧戴着他的面具。拓跋真打量他一番,淡淡的笑着,上前越过他,带着一股浴后清香,把窗户关了起来,拉起了窗帘。
两人坐在桌旁,相对无语。
烛火中,那张没盖面具的脸,雌雄未辨,美的惊心动魄。姚悦只匆匆看了一眼,就仓惶的转过头,喉节动了几下,带着几分焦燥。
他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来,但是他不知道如何解释。
身为敌方联军统帅,却莫名其妙出现在敌国皇帝住所,如果说是来行刺,恐怕还更像一回事。
他不说话,拓跋真也不开口,只是拿手撑头笑盈盈的看着他,眼神炽热而缠绵。
姚悦顶着他的目光,心烦意乱,硬着头皮道:“我,我是来你怎么知道是我?”
“呵呵!”拓跋真轻笑着:“我当然知道是你,我还知道方才是你救了我一命。”还下令让我们离去,不得阻拦,并且一路护着我。
姚悦没吭声,好半天才道:“你胆子太大了,这个身份竟然敢去”敢去联军军营,也不怕当场把你扣押。
敌国皇帝被抓,这个议和就不用谈了,除非再选一个新皇帝出来。可惜拓跋真没有兄弟子侄,只有一个才四岁左右的儿子。
“因为你在啊,我想你啊。”拓跋真懒洋洋的伸个懒腰,绕过桌子,主动坐到了他腿上。他只套了件外衫,里面什么也没穿。身体的热度通过薄薄的衣衫不断的传到姚悦那去,令他坐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