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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防止不必要的麻烦,余烈定下规则,约定赤手空拳,不允动用武器;若被打倒在地,一刻钟内未能起身,则判为输。

赫连先动手,企图先下手为强,占据上风。他的拳风霍霍,十分有力;拓跋真也不是吃素的,身体如抽动的陀螺般转的极快。

两人都可以算是高手,打到高潮时,竟看不清他们招式。只看见两个人影转来转去,身上都挂了彩。

赫连一心想把拓跋真脸上的面具弄下来,出手总是朝向他脸;而拓跋真偏不让,他抱着往死揍的报仇想法,下手又快又狠。

打了半天,拓跋真的面具好好的呆在脸上。倒是双方的衣服都被扯的松垮下来,尤其是拓跋真的衣服,胸口被扯开一大片,锁骨明显。

他不像别的经常出征的男人那样,皮肤偏黑。他的皮肤很白,特别是被衣服包裹住的位置,白得如月光,光滑又细腻;头发也凌乱了,有少许飘落在肩上,配上他潮红的脸色,有些急促的喘息声。

尤其是他被赫连压在身下时,单侧衣服被扯下,露出浑圆光滑的右肩,及胸前一点红,上身微微抬起,胳膊撑在地上,眼睛盯着赫连,嘴唇微微张开整个人带着又欲又媚的美感。

不得不承认,有些人天生自带媚骨。

在场的老爷们十个有九个瞬间硬了,还有一个是肾不行。

全场顿时安静了,静的能听得见某些人吞咽口水的声音。

突然间人群中暴出一声:“靠,老子受不了,老子要发泄。”这难受的声音说出大多数人的心声,有些人趁此把手伸进裤子里,直勾勾盯着拓跋真就这么套弄起来。一时间,练武场上浓重的惺味漫延开来。